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凝望空中云卷云舒
我的日志
说到“情人”这个词,我脑子里闪回着这几个名字:杜拉斯、渡边淳一、劳伦斯,还有波伏娃和萨特,很奇怪竟没有一个中国人。非是我崇洋媚外,盖因“情人”一词原本就是舶来品,二来以我的粗寡,实在想不起哪一对中国人能作为“情人”代表。
我理解的“情人”大抵是这样:有着长期、稳定、和谐的性关系,没有利益交换,不以婚姻为目的异性知己。照这样衡量,谈婚论嫁的男女不在此列,他们是“恋人”,譬如梁山伯和祝英台;婚姻中的男女不在此列,他们是“夫妻”,譬如赵明诚和李清照;包养和被包养的不在此列,用青春美貌换取财富地位,不过是改零售为批发,而且高风险,一不小心没准被炸死;一夜激情不在此列,有性无情,即便在半昏迷状态海誓山盟,即便在兴头上“立此存照”,也是随手丢开,哪有半分情意?譬如张生和崔莺莺,譬如陈冠希和N个女子。此类男人根本就是“烂人”,绝配不上个“情”字。柏拉图式的男女不在此列——如果还有这种人的话,情人间彼此对灵魂和身体应该是非常了解和熟悉的,没有完美性交往的男女,实贴不上“情人”这个标签,譬如暧暧昧昧的红颜、蓝颜。
知己本是一生难求,再加上磨合困难的性,还能不要名分,这实在太苛刻。即便符合这苛刻标准的男女,“情人”们大抵还要承受来自家庭、社会的非议和白眼,有没有勇气承受来自占据道德高地人士的臭鸡蛋和道德大棒的轮番攻击,能不能在爱情消逝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怨恨,这似乎是又一个难题。如此看来,要有个 “情人”,当真是件技术含量相当高的活儿。既如此,不妨把标准放宽一些,把“情人”当成“有情人”的简称。
亲人间有情。这种因着血缘关系建立起来的“情”,是在任何时空都无法抹杀的感情。虽然不断看到抹煞人伦的人间惨剧,但父母对于子女的爱护和付出,永远是自然界万物得以繁衍和传承的根本。因为有爱,才有生命,因为有生命,世界才不是一片荒芜。有一次风雪交加,我在接儿子下晚自习回家的路上遇到同事,她叹息:“当娘可真不容易!”比起更多艰辛的母亲,我不算什么,就觉得被人叫声“妈妈”,不能辜负了这声呼唤。尤其在中国这个崇尚“孝道”的国度,当儿女的被教导要反哺,要回报,当家长就更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把事情做在前头,否则,有什么脸面和底气要求孩子?当记得“上慈下孝”,“妈妈”没那么好当的!
朋友间有情。这种惺惺相惜、同舟共济、志同道合的情谊,不是刘、关、张的歃血为盟,为政治目的捆绑在一起的利益共同体;不是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的背叛和杀戮;不是边吃吃喝喝边算着小账的人际往来;不是头上一把火,背地一把刀的利用和阴谋;不是为了某个小果子就不惜相互踩踏的争夺。“朋友间一谈钱就伤感情”,我很赞同。“君子之交淡如水”,却不赞同。君子也是凡人,一样食人间烟火,怎就非要牛哄哄拽兮兮地端着?朋友间的真诚馈赠,虽一片草,一朵花,一本书,一顿酒,都是美好的享受。要回馈吗?好的,那就回馈以真心吧。用情报答情,用义回应义,放下身段,忘掉那该死的钱,友谊自会地久天长!
夫妻间有情。“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没有婚姻,爱情会死无葬身之处。据有关研究论证:爱情的保鲜期是3个月,保质期是1年。相处时间长了,让人神志不清的爱情,便渐渐化为一种习惯,一种依恋。爱情依托着友谊和亲情,就像冰融入水得以保存,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淡日子中历久弥新。台湾作家龙应台反问过:冰化成水,那还是冰吗?这个问题想必各有各的答案。问问相携白头的老人,让他们用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情去换年老色衰的老伴儿,看有几个正常人愿意。现代的年轻人,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没有组织安排,两情相悦而至日日厮守,是对爱情的一个交待。没有筒子楼,没有福利房,年轻的爱情徘徊在万千广厦间。但愿爱情能像房子一样,让我们背负并享受70年。
拉拉杂杂一堆闲话,不仅和一般意义上的“情人”无甚瓜葛,更不涉及玫瑰花和巧克力,好生无趣。雪化了,冰融了,阳光照例打在我脸上,春天踏着不可阻挡的不变步伐,坚定不移地向我们走来。有太阳的日子格外美好,美好的时刻让我有一种温柔的感动,就把祝福随着阳光一起送出吧!相信什么就会追求什么,虽然不一定能追求得到;但不相信就不会追求,就一定得不到,譬如爱情、健康和幸福,譬如自由、民主和真理。祝福所有有情有爱的人!
贴几张和谐的同床共枕图,亲爱的朋友,笑一笑!^-^
你可以通过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http://ningmouyuantiao.bokee.com/viewdiary.181197543.html
我的广告
我的搜索